周周

【执离】莫负(重发)

喻择_:

不知道为什么被删掉,有可能被人举报了,两篇刀都被举报了,所以我想说如果是看文的小可爱……以后就不要这样了,我很困扰的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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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好好照顾……阿离……”


老天权王临死之前最后一句话便是这个,说完就阖了双目,天权丧钟鸣了七天七夜。


至于慕容离,执明是晓得的,那个常年着着赤色衣服的小团子,总是板着一张小脸,一点都不可爱,索性,长得很好看。


慕容离是忠臣之后,全家皆为武将,甚至家中女眷亦是如此,当年南蛮入侵,慕容离全家以身殉国,留了这刚出生不就的小娃。


天权王念慕容一家忠心报国,将这小娃带在了旁边,将原本的黎改成了离,直到弱冠后才能换回原名。


可奈何,慕容离七岁之时,天权王就驾崩了,天权这个担子并着慕容离一起交给了十八岁的执明。


执明登基的时候,慕容黎站在班位的最后,看不见什么神情,直到大典结束,执明才认认真真地看清了这个小团子。


“本王以后也随父王喊你阿离好了。”


慕容离跪在地上,给执明磕了个头。


“这一磕,是恭喜王上登基,愿从此天权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又一磕。


“这一磕,是感谢先王与王上对阿离的不弃之恩,先王在时,亲自教授阿离,乃是阿离之福。”


最后一磕。


“这一磕,是向王上请罪,先王抚养阿离多年,阿离未能与先王尽孝,是阿离之罪。”


执明打量着慕容离,语言谈吐尚是不错,这脸也称得上是绝艳了,不敢想象长大以后会是怎样。


“你起来吧,以后跟着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你。”


“谢王上。”


说是抚养,可毕竟执明也是个年轻气盛,大多时间是执明走鸡斗马,而慕容离在书房安静看书。


白驹过隙,光阴如梭,四季轮回交替了几番,庙堂之上有忠臣良将,后宫之中……也没有佳丽三千。


后来执明也就不上朝了,上朝无非是太傅和大臣们的一些劝谏之言,求王上专心朝政,求王上充填后宫为王家开枝散叶。


执明躺在亭子里吃葡萄,彼时的慕容离已经是少年的模样,性子依旧淡淡的,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改变。


“阿离过来。”


慕容离就立在执明的身边,不知道执明让他来哪里,便看着执明。


“过来呀。”


慕容离朝着执明走了过去,执明一把把他拉到了身边坐下。


“阿离给本王吹个箫吧。”


那箫是执明赠给慕容离的十岁礼物,起名燕支,音色柔和圆润,毫无杂音,是世间绝品。为了给慕容黎防身,便将慕容黎的佩剑镶嵌其中,作为箫剑。


慕容离坐在执明的脚边,思忖左右,吹了最拿手的曲子。


执明闭上眼,仔细回想着这十年发生的事,自己已经双十有八,而慕容离已经十七岁,还有三年就可以换回自己的本名慕容黎了。


他是眼看着慕容离长大的,从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成长为这个惊艳众生的少年,不变的是红衣,还有那永远淡淡的样子。


慕容离从七岁开始跟着他,以自己贴身侍从的身份长大,他们相差十一岁,或许是慕容离太过早熟,他从未将慕容离当过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至今不纳妃的原因,可他知道大半原因是因为这个少年。


“前两日太傅又送折子来了,说嘉成县水灾,阿离可有办法?”


箫声正好到最后一个音停止。


“阿离不敢妄言朝堂之事。”


执明换了一个方向,躺在慕容黎的腿上,慕容黎自然地将箫放在一边,给执明剥葡萄。


“本王说阿离说得就说得。”


“赈灾而已,有何难?”


慕容离细细说予执明听,那声音柔和清晰,甚是好听。


执明一边听着,一边吐着葡萄核。


“阿离说得很好,来人,把本王的金印拿来。”执明喊了一嗓子,慕容离听到只是一顿,执明顺口舔了舔那只莹润的手指。


甜甜的。


痒痒的。


闹心。


第二天,执明上了朝,将赈灾之事好好地交代了,让太傅大臣们很是开心。


“王上,还有一事,老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傅既然这么说,那就别讲了。”执明掏掏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太傅叹口气,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老臣知道王上无心后宫,可这慕容公子也已十七,是时候纳房妾了。”


执明听着太傅这话,没什么毛病,可自己心里也怪难受的,只能将事情先压下去。


“阿离的事本王自有打算,退朝!”


执明大手一挥兀自离开,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不知自家王上这又是怎么了。


执明下了朝直接向慕容离住的向煦台走去,慕容离正在帮他批阅奏章。执明想了想今天太傅在朝堂上说的话,想着慕容离每天肯定要看奏折里更多这种东西,不免有些心疼。


“阿离……”


“王上。”慕容离起身,将执明的外衣脱下挂在衣架上。


“阿离……可想纳妾?”即使自己不愿意,可有些东西还是得问一下当事人。


慕容离转头看向执明,顿时明白肯定是大臣们又向执明说了些什么,只是人在王家,不得已的事情实在太多。


“但凭王上做主。”


执明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大步走过去拽住慕容离的手,那人的手生得细致,捏的力打了便显了红,慕容离皱着眉,执明捏的他生疼。


“凭王上做主?你自己就没一点点的想法?”哪怕是一点点的不愿意也可以啊。


“王上是我的王,亦父亦兄,自然是听王上的。”


“那本王无论做什么,阿离定然是不会不愿的。”执明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内室。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刻,慕容离终于慌了,无力的推搡和抗拒只会让执明更加疯狂。


那一天,执明知道了自己不纳妾的原因,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有些事情开始有了变化。


几个时辰的癫狂近了尾声,红色的床单上一片狼藉,慕容离躺在床上,嘴唇被咬得出血,执明知道自己终究伤了这个人。


慕容离修养了几天,朝堂之事皆没过问,执明来过两次,都被自己的侍从方夜挡了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宫人中已有流言,传到太傅大臣们的耳里已经成为慕容离魅惑王上,迷得王上交了王印。


直到太傅冲到了向煦台,慕容离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狐媚子。


“你这个……祸国的妖佞!”


在太傅的一阵骂骂咧咧中,慕容离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忠臣良将之后,而是瑶光国的王子,乃是敌国之后,只是当初瑶光王室殉国,天权怜惜幼子,才将他带了回来。


执明赶到的时候,看见了慕容离一脸空洞的表情,慕容离呆呆地看了眼执明,执明看到了在那粹满日月星辰的眼眸中,只有深深的绝望。


慕容离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书信,大意是感谢执明和先王多年来的抚养,可是自己是敌国王子,终究是不能在王宫长住的。


执明叹了口气,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慕容离的身份当初先王和他提过,可他没放在心上,那瑶光国都灭了,还能怎么样,可他不知道终有这么一天慕容离会离开。


金印躺在向煦台里,那里成了执明每日必去的地方,而他也派了探子打探慕容离的情况。


慕容黎弱冠的那年,执明三十一岁,后宫依旧空虚,执明学会了自己打理朝政。


慕容黎二十二岁的时候,执明三十三岁,瑶光复国,他作为一国之君亲自去了复国大典。


他早就褪去了一身稚嫩,一身正红煞是好看,将慕容黎的身姿勾勒得挺拔。几年风雨,他终是复了国——那个对天权威胁最大的国家。


“阿离,你……”


“王上还是唤我慕容国主好了,毕竟瑶光天权百世为敌,你我太过亲密怕是不妥。”


“阿……慕容国主当真要与本王为敌?”


“先王与王上对我有恩,我定不会主动攻打天权。”


执明眼眸垂了下来,不得已的事情太多,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不如人与人,即使瑶光不攻打天权,这个国家的存在对天来说即是威胁。


天权的朝堂上,文武百官吵得不可开交,若说不攻,这个时候瑶光刚刚立国根基不稳,很快便能压制下去,若说攻,着实找不到理由。


“那慕容离心有九窍,当年便是迷得王上交了王印,此人不可不除!”


“那爱卿的意思是,是本王心思不够成熟,被慕容离给迷惑了了去放虎归山,还是说先王将祸患带回了吾国养虎为患?”执明不紧不慢地敲敲桌子,盯着那发言的官员。


“臣不敢!”


“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本王,是天权的王,就算今日天权亡在本王手里,那也是命中注定!”执明拍案而起,底下官员跪了一排。


“王上慎言啊!”


“瑶光之事,本王还未开口,诸位倒是有远见,那众爱卿便自己讨论去吧。”执明甩着衣袖走出了大殿。


攻打瑶光的奏折一天比一天多,甚至有一些主和的大臣们也开始往那边倒。


“王上,瑶光不得不攻啊!”


“王上!不可再错了啊!”


……


“王上,天权发兵向我瑶光袭来!”


“带兵之人为何人?”


“执明国主……”


执明站在瑶光王城前,身后是天权将军与数完将士,面对的是瑶光军队和……慕容黎。


执明不记得是怎么打起来的,是谁发的第一箭,是谁砍的第一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和慕容黎面对面了。


慕容黎的剑术是他教的,天权王室剑法,只有他能学,可他为了慕容黎能够防身,便授予了他。


慕容黎的燕支是他送的,短剑入箫,他不想有人欺负自己家的孩子,说他没人要。


慕容黎的发簪是他给的,当初他得了血玉,想也没想得就自己打磨了几天几夜,送给那人当生日礼物。


此时,他的慕容黎就站在他的面前,唇角勾起的笑容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看见慕容黎亲手杀了他天权的将军,他看见慕容黎冷静地指挥着瑶光的军队,他看见慕容黎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


“王上,要不要来比一场?”


是了,慕容黎早变了。


刀光剑影间,执明的剑插入慕容黎的心脏显得太过容易,慕容黎故意的太过明显。


战争就这么戛然而止,执明抱着慕容黎,一句句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对不起,我不想打瑶光的。


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对不起,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知道混吃等死的。


对不起,我那一次不该强迫你。


对不起,到最后我也没能说我爱你。


对不起……我的阿离……


瑶光王城破时,执明没有废一兵一卒,方夜带着慕容黎早已写好的亲笔信交给执明,表示瑶光愿意称臣。


“王上,一别数年,王上可安好?看见写封信的时候,我许是不在人世了。”


“天权的将军隐隐有叛变之势,王上不可不防,切记不可让其功高过主。”这就是你为什么杀了我国将军的原因么,对不起,我不该怪你。


“瑶光复国实不我愿,王上先王于我情深义重,黎心中自是有数。然朝堂之臣对王上所做颇有微词,若黎不离开,怕是朝堂生变。”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王上乃明君,膝下无子,望王上早日纳妃,莫要因为黎一人耽搁此事,若是可以,王上切莫再想起黎。”你让我如何不想?


“天权瑶光乃百世宿敌,黎在世一日便做一日隐患,故此借复国之名义,除王上心中坎坷。”可我只想护你一世安好。


“来世莫在帝王家,不负三生不负君。阿离。”


“今夕何夕?”


“回王上,七夕。”


你可知,这天下这万民,在本王心里都不及你一人?


可既是你所愿,本王便做一世明君。


约好了,来生不在帝王家。


end

客说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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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小阿黎(七)

重曦:

*泥石流预警,又名《幸亏本王长得好》


*私设有,ooc有,齁糖


*前文走这(一) (二) (三) (四) (五) (六)


*同系列《小执明》






  慕容黎在御花园里等了执明一个下午。


  


  莫澜在一旁使劲了浑身解数,才堪堪哄住了这小祖宗。不过等到太阳开始西下的时候,他就有点不淡定了,他觉得如果执明再不来的话,他就要稳不住这小祖宗了。


  


  不过幸好,执明赶在他崩溃之前就找过来了。


  


  而当执明踏入御花园时,看到的却是两张崩溃的脸。莫澜是因为快没办法哄住这小娃娃了,慕容黎则是因为想不到办法脱身去找执明。


  


  看着变小了之后表情也变得丰富的慕容黎,执明不觉的多了几分笑意。他将手上的食盒往身后藏了藏了,才向那已经崩溃的两个人走去。


  


  “啊!美人哥哥!”慕容黎一眼就那个青褐色身影,似乎身后还藏着个食盒,有点儿像他平时装点心的那个。


  


  听见他的呼声,莫澜也终于回过神来打量那正缓步向他们走来的男人。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那应该是找到玉佩了,莫澜如此想到。


  


  执明来到慕容黎的面前,歉意的朝他笑了笑:“阿黎,哥哥来的比约定时间晚了些,别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慕容黎看着他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那点儿气早就消了,不过还是板起了小脸,伸出小手点着执明的额头,道:“你下次可不能再让我等这么久了哦。”


  


  看他没有生气,执明连忙应下,并将藏在身后的食盒拿了出来,讨小美人一笑。


  


  果不其然,慕容黎在看到食盒里的桃花酥时,便两眼放光,压根忘了自己刚刚还在一本正经的训人来着。


  


  趁着慕容黎吃桃花酥的空档,莫澜凑了过来,问道:“找到了吗?”


  


  执明点点头,现在有一个问题,将玉佩交给慕容黎,他就没法解释为什么玉佩在他那儿,以慕容黎那聪明的小脑瓜一想,肯定露馅;而将玉佩交给慕容离的话,就省去了解释的问题,但眼下这小娃娃一时半会也变不回去。


  


  还是先放在自己这吧。


  


  莫澜跟了执明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执明在想些什么的,不过在这问题上,一向主意多多的他也没了办法。


  


  或许,真就像执明所说的那样缺了一个时机,时机到了人就能回来了。


  


  慕容黎可不知道他们在烦恼些什么,只是觉得他的美人哥哥现在看起来好像很烦恼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桃花酥,有抬头看了看执明,叫到:“美人哥哥过来坐。”


  


  执明不明所以的跟莫澜对视一眼,却还是乖乖的坐到了慕容离的身旁。


  


  只见那小孩儿拿起了跟前的象牙筷,将一块造型精致的桃花素夹到了执明的嘴边。


  


  慕容黎:“啊——”


  


  执明被他这架势弄懵了,随即又听莫澜笑出了声,才回过神来张口吃下那块递到嘴边的桃花酥。慕容黎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小帕子给执明擦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好吃。”执明仍然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是吧,”慕容黎笑道,“母妃说过若是不开心的话,就吃点好吃的。”




  执明的笑容不由的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道:“你母妃说的很对。”




  听见执明赞同自己母妃的话,慕容离不由的笑弯了眼睛,那是执明从来没在长大后的慕容离脸上见过的,那般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不禁的让执明有些心痛,还未等他多看这笑容两眼,慕容黎的语调却已转:“可我好像很久没见过我母妃了……”




  这下子不止执明被吓到僵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被这小祖宗发现些什么异样。




  “快了,阿黎就快要回家了。”执明说道。




  “真的吗?”慕容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可是……可是我总觉得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执明忍不住将小阿黎抱进了怀里,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真的,那都是阿黎的错觉。”




  许是执明的怀里太过温暖,也许是执明的话语太过肯定,让慕容黎有种盲目相信的冲动,去相信这个长得好看而又温柔的人。




  他在执明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了他的怀里。




  一直站在旁边莫不做声的莫澜也难掩眼中复杂的神色,他与执明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离开了御花园。




  执明所说的,不过是稳住慕容黎情绪的一时之计。即使他顽劣至此,也对几年前天璇攻破瑶光王城,瑶光王城全体殉国的事有所耳闻。




  而莫澜所要做的,便是去寻那可以让慕容黎变回来的法子。




  感觉怀里的小娃娃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执明便提出要跟他一起给这满园的花色画幅画儿。在得到慕容黎肯定的答复后,他便派人去把笔墨取来。




  不得不说,执明这法子很奏效,作画需要定心神才能作的好,慕容黎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刚刚是因为些什么而情绪低落。




  其实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不止这一个,对弈也是可以的,但想想之前下棋下的那个心累,执明压根不想再去试这法子了。




  他端坐在一旁,捧着茶杯看慕容黎作画。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块玉佩,便随口问道:




  “阿黎的双鱼玉佩是哪儿来的?”




  慕容黎歪头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理解这人怎么会突然问起玉佩的事,便老老实实的应道:“母妃给的,据说是父王给母妃的定情信物?”




  执明被吓的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杯:“那你怎么送人了?”




  “为什么?”慕容黎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我很喜欢那个淘气包?他的眼睛很好看,就像是漫天的星光都藏进了那里面。”




  “真有这么好看?”执明不禁有些疑惑,他眼睛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




  慕容黎肯定的点点头:“有的,就像美人哥哥的眼睛一样,真的很漂亮。”




  小孩子能会用词语也不会到哪儿去,但小孩子肯定了一样东西好看,那那样东西就是真的好看。执明突然庆幸自己长得还好,起码是慕容黎喜欢的,不然这小娃娃得跑到别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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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青褐色没有概念可搜一下哟,也可以戳这里看色谱




我在努力的更新,另,本篇私设蛮多,若是因此ooc的话,欢迎各位批评√

负责(生子,国庆番外)

赵志伟:

 
虽然正文尚未完结,emmm,但今天国庆我想把这个番外放上来。
    


 秋风吹熟了硕果,带来阵阵麦香。


     


4岁的赵斯年小朋友嗒嗒地迈着小短腿伴着牛奶香从房间里一路跑到厨房,吕鋆峰在煎着鸡蛋,兀地被赵斯年抱住了一条腿。把蛋倒在盘子上,吕鋆峰好笑地看着他:“睡得好吗?小宝贝?”


 


“睡得一点都不好,爸爸抢我被子....妈妈抱!”小朋友把自己的脸皱成一团,圆嘟嘟的包子脸深得他爹地的真传,双手举得高高的,嘴上抱怨着他爸爸,仿佛昨晚那个缠着要爸爸给他讲奥特曼与小怪兽的不是自己一般。


 


吕鋆峰放下锅子,把小斯年抱起,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乖~ 叫爹地,唉呀,我记得小斯年昨晚最后是抱着爹地睡着的呀,爸爸怎么抢你被子啦?”


 


小肉爪环着吕鋆峰的脖子,再用小脸蛋蹭了蹭他的脸,糯糯的童声在吕鋆峰耳边轻轻地说:“爸爸坏,我要抱爹地,他也要抱...”


 


“爸爸是坏蛋,那我们打他好不好呀?”吕鋆峰刮刮小朋友的鼻头,嘴角盈着一抹温柔的笑。


 


“好!....嗯...不好!”赵斯年蹬了蹬小短腿。


 


“为什么不好呀?”吕鋆峰觉得他们家小儿子越来越可爱了。


 


“爸爸会痛痛的,痛痛就不能去游乐园了。”小朋友想起了昨晚临睡前和爸爸们的约定,今天是假期,要去玩的。


 


“那爹地让你惩罚一下爸爸好不好?去把爸爸从被窝里喊出来好不好?”吕鋆峰把赵斯年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好~”


 


来到房门前,赵斯年像个小大人般背着一只手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不等赵志伟做任何反应就跑了进去。爬上床,用小指头戳戳他那光裸着上身还在闷头大睡的爸爸。奈何被戳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小斯年歪着头看了赵志伟一会儿,在床上站了起来,再一举跳坐到赵志伟腰上:“大懒虫!我要惩罚你啦!去游乐园!”


 


“嘶!哎哟!我的天!” 突如起来的闷痛让赵志伟瞬间清醒,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小肉球儿子,伸出长臂一捞,把儿子圈到怀里,“小赵同志,爸爸现在很痛,决定今天不去游乐园了。”


 


“老赵同志,你耍赖!小斯年现在很不开心,要告诉爹地!”小宝贝学着他爸爸的语气,一板一眼地戳着他爸的胸肌。


 


“哎哎哎,别别别,宝贝,你亲爸爸一下,爸爸就起来好不好?”赵志伟用鼻尖蹭蹭小朋友的鼻头。


 


“哼!不要~ 我要告诉爹地,要告诉爹地你说话不算话!”小肉团立马挣开赵志伟的臂膀,嗒嗒地跑下床,赵志伟迫不得已爬起来,弯下腰把在穿拖鞋的小肉包抱起来,“跑什么跑,爸爸带你去换衣服,洗脸没?啊?”


 


小孩的小腿不安分地甩来甩去,赵志伟只好两手把他的小脚抓住,再往头上一带,小孩就坐在了赵志伟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高度让小孩兴奋不已,抓着爸爸的耳朵,开心地笑着:“哈哈哈哈,爸爸开飞机开飞机~”


 


“好~爸爸带你去开飞机~”


 


换好衣服,父子俩梳洗完毕之后,赵志伟就把小斯年抱出来,放到儿童餐椅上,小屁孩亲了赵志伟一口,带着甜甜的香橙牙膏的香气:“爸爸,去帮爹地~”


 


吕鋆峰正往碗里倒着最后一点粥,还没放下东西就被赵志伟从背后抱了个满怀,“早安吻呢?”


 


“不是给过你了吗?”吕鋆峰端着粥就往外走,赵志伟跟在后面像个树袋熊一样巴着吕鋆峰的肩。


 


“来,宝宝,喝了这杯牛奶。”吕鋆峰选择无视掉巴着自己的大狗狗,给小儿子倒了一杯牛奶。


 


“我那时还没睡醒,不算不算,你看你,有了儿子就不要我了。”赵志伟放开了吕鋆峰,在儿子的右手边坐了下来,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拿起了粥。


 


吕鋆峰看着男人的样子,心道这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呢?走过去轻轻地啄了赵志伟一下,赵志伟下一秒就一手捂着儿子的眼睛,一手把吕鋆峰搂进怀里,来了个深吻。一吻过后,吕鋆峰脸红红的,狠狠地打了赵志伟一下,走到了餐桌对面坐下。小斯年被放开后,看着爹地的脸,再看看他爸爸那傻兮兮的笑,用小肉爪刮了刮自己的脸:“爸爸羞羞。”


 


吕鋆峰瞪了一眼赵志伟,赵志伟伸手捏了捏吕鋆峰的手,再摸摸儿子的头,三人就开始吃早餐了。


 


早餐过后,三人就踏上了去往游乐园的路,赵志伟开车,小斯年坐在后头的儿童座椅上吃着珍珠棒,吕鋆峰坐在副驾驶上摆弄着水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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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游乐园比起往常总要热闹许多,小斯年坐在爸爸的肩膀上,一手拉着气球,一手抓着赵志伟的耳朵,感受着比起其他小朋友被举高高更加高的高度,他兴奋地直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赵志伟一手抓着在肩膀上直蹦达的小儿子,一手紧紧牵着吕鋆峰,三人在旋转木马设施前排着队。因为小斯年还小,玩不了多少设施,吕鋆峰和赵志伟就计划着带他玩一下旋转木马,和大人偶拍拍照,再带他去水族馆看看海豚和海狮。其实平时玩旋转木马的人很少,但今天是假期,所以排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小斯年吵着要跟爹地坐一匹,赵志伟一个大高个儿也实在不好意思去坐,就让他们俩个去,自己则当起了摄影师。


 


玩过了旋转木马,接着到了水族馆,赵志伟带着小斯年去表演台上和海狮互动还得到了小礼品,两人朝着观众席上的吕鋆峰招手时,吕鋆峰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玩了一天,晚上又到赵妈妈那里吃了晚饭后,伴着满天繁星,三人开始了回家的归程。吕鋆峰看着赵志伟认真开车的侧脸,渐渐起了睡意,在陷入梦乡之前,他想,他现在真的很满足,一直渴望的家,一直渴望的温暖,他都拥有了呢。


 


   红灯亮起,车靠在路边,赵志伟听着耳边一大一小的微鼾声,他伸手到后座给儿子拉拉盖在他身上的小毛毯,轻轻浅浅地吻了一下吕鋆峰的眼皮。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睡脸,他觉得此生再无他求。




斯年取自《诗经·大雅·下武》
“于斯万年,受国之祜。”
旧时多用于祝国运绵长,同时我也想用来表达志伟和包子长长久久的幸福。

一直很安静(一)

方夜哥哥的小棉袄:


时间线捋不出来,我瞎编吧,介意的话请走

正主不发糖全靠我们自强😂我是水煮鱼女孩,我为自己带糖,喂自己袋糖

不许上升正主,我说不许就不许(๑>ᴗ<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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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刘彤不知道什么叫无奈。



刘彤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是从商,到他这一代,已经积累了可观的家业。



刘彤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有一个哥哥,从小就是精英型的人物,刘彤站在他旁边黯然失色;还有一个妹妹,妹妹跟哥哥是同一类人,有天赋又肯拼。刘彤本身也很优秀,只不过在哥哥妹妹的光芒掩映下不那么突出罢了。一般家庭中,中间的孩子最容易被忽略,可是刘彤家却完全不是这样,从小家里父母最关注的孩子就是刘彤,起初是担心刘彤会产生自卑心理一类的问题,后来他们发现这个孩子心特别大,完全不需要担心他会因为哥哥的优秀产生什么落差感,相反,因为实在没什么压力,刘彤养成了随性的习惯。
刘彤晃晃悠悠长大,想得到什么基本没有得不到的,整个人散发着无欲无求的超脱感。十六岁那年他出国读了高中,之后又在国外读了大学,一路顺风顺水。
大学毕业回国后,刘彤自己也觉得这二十来年过的太没有波澜,想挑战点不一样的,顺理成章进了可米。
可米曾经也辉煌过,只是现在着实是没落了,签进去的艺人也不知有无出头之日,不过刘彤不在意这些,他不过抱着玩玩的心态,玩够了就走人。



初一进公司的时候刘彤确实是有些不能适应,不是跟着师兄们四处跑活动,就是在公司里上课。不过这点小事刘彤没有放在心上——顺风顺水了二十三年,总该有点不如意的事了。



刘彤骨子里是有点高傲的,他出身好,从小接触的人非富即贵,自己的兄妹都是顶优秀的,他虽然比不上,可也比一般人强出去太多。高傲的刘彤在公司里人缘倒是不错,他为人处事老练周到,又大方,时间不长就跟师兄弟们相处的很好。



跟他关系比较近的师兄基本都是在《刺客列传》出道的,这部网剧虽然前期宣传十分不到位,可是靠着剧本和没有女角色的噱头还是吸了不少粉。而这部剧也催生了几对CP,粉丝吃这套,公司迎风而上顺势推出,而新进公司的师弟怕也是要走这条路。



公司安排给刘彤的“CP”叫薛翔匀,薛翔匀是学油画的,还考上了岳敏君的研究生,岳敏君这人刘彤了解一点,名气不小的当代画家,薛翔匀能考上他的研究生,刘彤也对他高看一眼。



本来日子就会这样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刘彤和薛翔匀组个名叫“香水”的CP,趁势炒一把,等到刘彤玩烦了,再回自己家公司发光发热。可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虞祎杰就是那个无常的存在。



公司开始为《刺客列传2》做准备,虞祎杰就是在这个当口上进的公司。



刘彤第一次见虞祎杰是在公司上课的时候,那时候虞祎杰一个人坐在边上,一副高冷不爱理人的样子,当然刘彤后来也知道了他只是害羞而已。当时的刘彤可不知道,只以为他心高气傲,加上那一头桀骜不驯的绿毛,刘彤实在是没有与他交往的欲望,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后来还是一向热情开朗的包子吕鋆峰上前去跟这个新来的师弟打招呼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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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源于群里的仙女们~集体智慧的结晶这是!

谢谢!




【执离 现代AU】春日宴 第二章(一)

萧芜苧:

霸道总裁明*手艺出众厨师离


主执离,带钤光、仲孟、双白(他俩我真不知道站谁攻,好纠结)


美食为主,商战为辅,ooc,有私设,小明智商时刻在线,遇见离离就变痴汉。


基本日常温馨风,只是为了让我离成为一个能抓住男人胃的男人而写的,参考文献有山家清供、食鸿秘宪、养小录、随园食单、茶食日记、雅舍谈吃、味蕾的乡愁、中华佛斋等等,这些书让我成为了美食达人,哈哈哈哈哈~~




第二章(一)


其实这里并不如执明想的那样小,从正厅的侧门出去,又是另一番天地,执明心想果然那小门不过是个掩饰。萧然带着两人往里走,路过一处扇门闭合的地方,莫澜悄声跟他说这里就是平常摆宴的地方,不过地方也不算大,慕容离少接超过十人单子,来他这里吃饭的,多是小聚,四五人比较多。


再往里面走就更私密了,萧然一拐带着两人进了一个雅致的小间,中间摆着一张圆桌,花几上放着一盆吊兰,已经垂了不少子株下来,另一边摆着一架多宝阁,上面零散的放着几本书,还有一样摆设,开着窗外是后花园,景致不错。


“这是少爷和我们平常吃饭的地方,难得有朋友过来也在这里吃。”萧然看执明打量四周,就笑着解释,他又取了茶叶给两人泡了茶,用的是粉彩的茶盏。


执明端在手里细细地看那茶盏,上面绘了水点桃花,粉粉嫩嫩,萧然却在一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不会泡茶,要是少爷过来,还能用茶具给你俩泡呢,我就只能这么凑合了。”


执明听后,目光落在了一旁放着的整套茶具上,等会儿能不能让这里老板给他泡上一壶。


萧然见两人没什么事情要他做了,溜溜达达地就跑了。执明却在他走后问莫澜:“这里的老板到底是谁?把私房菜馆开在这么个院子里,那小跟班还叫他少爷,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厨子啊。”


对上执明的眼睛,莫澜也低头喝了口茶笑道:“其实说出来你也知道,这家老板,姓慕容,名字是一个离字。”


“慕容离?”执明微怔,“慕容家那个九十多岁的老爷子在外面的私生子?现在那群瑶光掌权派的‘小叔叔’?”


这是一桩在钧天都津津乐道的奇事,慕容家那时候早已退居幕后的老爷子七十多岁快八十的时候,和看护他的护士弄出了一腿,有了慕容离,对这个老来子可谓是疼爱有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但老爷子的儿女可就不那么高兴了,自己都是六十多的人了,儿子都快四十了,连孙子都有了,接过冒出个小叔叔比自个儿孙子还小,这让他们怎么接受,但老爷子护的紧,他们没动手的机会,但老爷子毕竟已经耄耋之年了,还能有几年好活,于是就把慕容离送去了美国念书,果然在慕容离十八岁的时候老爷子过世了,享年九十五岁,也算高寿。


慕容家这丧事办的气派,钧天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慕容离自然从国外回来奔丧。律师当众念了遗嘱,念到慕容离的时候大家都竖着耳朵听想看看老爷子怎么安排慕容离的后半生,结果老爷子就留给了慕容离一笔在平常人家看来很多,但在慕容家人眼里跟打发叫花子没区别的钱,和一套早就被慕容家人忘记的小院子,连股份都没给慕容离留下一点儿。


这下原本虎视眈眈的慕容家的其他人,才算放过了这个老爷子的私生子,而慕容离也没吵闹拿了钱就回了美国,读完大学悄没声的回了钧天,啥事儿没干,却用老爷子留下的院子开了一家私房菜馆,可谓让众人跌破眼镜。


莫澜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调侃笑意:“你是不知道,当初慕容老爷子的大儿子慕容肯都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孙子都二十了,结果自己这小弟弟比孙子都小,把他给呕的。不过幸亏当时慕容老爷子没把瑶光集团的股份给慕容离,不然这后果……”莫澜没有再说下去,,但执明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给了慕容离股份,只怕那些儿女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如给他一笔钱和一个安身之所来的实在,也把慕容离摘出了他死后瑶光会陷入的内斗。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当年瑶光之盛盖过其他五大世家,慕容老爷子功不可没,活的足够通透,只可惜,现在被那群小辈弄得坐吃山空,只怕再过几年这钧天还有没有瑶光集团都不好说了。


 “他做饭真的好吃吗?你可是知道我的,能够入口,和足够惊艳,在我这里区别很大的。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做菜我信,但厨艺精湛,我却不太相信,别是吹出来的吧,你可别拿消遣。”执明是执家的独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米其林三星的店没去过了,那根舌头刁的出奇,但却很好养,都吃,但能得一句夸奖的,少之又少。


 “这你可就真小看慕容离了,他的手艺只要是尝过的,就没人说不好的。去年天璇集团的陵家老爷子过七十大寿,就因为陵光请到了慕容离过去给老爷子执掌寿宴,就在孙子辈里拔了头筹,现在陵家其他小辈都还恨得牙根痒痒呢。”莫澜不大高兴执明怀疑他的品味,当初他被带着来的时候,心里也是不太相信了,可是吃了一顿之后就被彻底征服了。


执明不置可否,只默默低头喝茶,心里却想着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自见分晓。


两人喝着茶,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倒是难得这一份闲逸时光,执明只觉得自己心神都放松了下来,公司里那些烦人的琐事也都渐渐远去,果然环境好,连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就这么坐着等了一会儿,萧然端了两个白瓷大碗过来放在两人面前:“你们今天来也没说,就吃面吧,牛骨清汤面,可好吃了。”


执明愣了愣,转头看向莫澜,眼神已经道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丫让我来吃饭,就吃碗面?


莫澜却甘之如饴的拿起了筷子,搅了搅碗里金黄的面条,瞅了执明一眼——没预约,还能让我们进来吃饭就不错了,知足吧。


执明见莫澜已经动了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他也的确是饿了。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面碗,汤底清透,面条金黄,撒了一把碧绿的小葱和红白相间的火腿丝,这颜色就让人食指大动。执明拿起勺子勺了口汤喝,一入口却怔住了,清爽的牛肉味从喉管窜进四肢百骸,不见半丝牛肉的腥气,只尝得到鲜香。


这一口汤,绝了。


执明这下认定莫澜所言非虚,这慕容黎手艺的确好的出奇,简直惊艳了他的味蕾,把他全身的饥饿细胞全调动了起来。迫不及待的,他夹起面条放进嘴里,劲道的口感还在其次,还有鸡汤和牛髓融合在一起的独特香气,不必这清汤来配,哪怕下面是碗清水,这面条也足够出众了。


这下执明的胃口全开,好似这半个月没吃饱的饭都要在这一顿吃完似的,就算恪守了用餐的礼仪,执明也觉得自己像饿虎扑食似,没几下就把这一大碗都给吞了个干净,直到把面汤都喝干净,他才觉得自己缓过劲儿来,摸了摸半个月来首次感觉到饱腹感,回味这口齿中依旧残留的阵阵鲜香,执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只可惜直到萧然送两人离开也没见到慕容离,但回去的路上执明却意外的好心情,原本半丝笑意也见不到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


“怎么样,带你来对了吧?”莫澜笑着邀功。


“这件事儿你办的还算不错。”执明唇角微勾,扭头看向莫澜,莫澜却莫名觉得发寒,这人又要冒坏水了。


莫澜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你要干嘛,咱们好歹也是竹马之义,别过河拆桥啊!”


执明挑了挑眉,几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搂住了莫澜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边:“我怎么会坑你呢,我呀,就想问问关于……”执明眼神往后瞟了瞟,那盏精致的八角灯笼还悬在门口,随风飘荡着,“那个慕容离的事情。”


“你问这干嘛?”莫澜斜瞅着执明,一脸的疑惑。


执明却顿时冷下脸来:“让你说,你说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得得得!我说,我说还不成嘛!”莫澜秒认怂,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慕容离给执明掉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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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点菜哈,想吃啥,尽管点~

狐仙大人甜的紧(现代

MZK.:

豪恩/
长短随意超任性/
_

  “那个,铭恩啊,上个月我们出去郊游那次,你给胡耘豪吃的东西真的是糖吗?他今儿早上一个劲儿的问我。”王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儿看着张铭恩。
   这件事说来话长,也不知道今天胡耘豪中了什么邪一大清早就给王闯来了个连环夺命call,就是为了告知他的低血糖自从上次郊游后有快半拉月没发作了。本来还晕晕乎乎的王闯立刻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作为胡耘豪的同事兼大学同寝室好友他是知道的,胡耘豪的低血糖是每天都要发作一次的比女生大姨妈还准时,可这是怎么回事??
   胡耘豪自小就有低血糖,并且随着他年龄的增加这种情况竟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每次发作时胡耘豪都会头昏眼花,不过只要及时吃糖就能缓过来。王闯其实打心底佩服胡耘豪,这么个毛病换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是体弱多病弱不经风的一副模样了,可偏偏胡耘豪每天都打篮球,定时去健身房锻炼,一眼看去分明就是个身体倍儿棒的俊小伙儿。幸亏他的低血糖只是每天早上才发作,含颗糖在床上缓缓也就没事了。
   张铭恩颇为心虚的避开王闯的眼神“对啊…就是糖而已,我姑姑上个月刚从…比利时回来,带给我的糖!嗯,就是这样!”此刻的张铭恩在心底为自己的机智比了个赞。
   “这样啊…”王闯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站起身“是不是对付这低血糖得用进口糖?”还没等张铭恩开口他便更坚信这个想法了,掏出手机出门准备给胡耘豪打电话。
   屋里的张铭恩终于松了口气,想起上个月的郊游小兔子牙都忍不住露了出来。

   难得的一天假日医院里的几个实习生商量着去郊游,和医院院草一起爬爬山玩玩水简直不能更美好,这么想着几个实习小护士便紧紧围着张铭恩
小护士A“铭恩师兄,你去把骨科的胡医生叫着一起吧~”
小护士B“对啊对啊,等你转正是要和胡医生一个科室的,趁机多熟悉一下嘛~”
   旁边一众附和的全是满脸期待,其实张铭恩组织这次郊游本来就想叫上胡耘豪,主要目的还是希望借此机会感谢一下这位骨科科长,从他实习到现在确实受了科长不少照顾。于是张铭恩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这些小姑娘。
   胡耘豪一向对户外活动非常感兴趣,一听这些小年轻们来邀请自己就爽快的答应了。
   郊游的地方是个风景区,离市区比较远,所以他们很早就得出发。胡耘豪担心自己在路上低血糖,于是装了满满一口袋的糖,偏偏出门时小区里早起的一群小孩子哄闹着向他跑过来,躲避不及的胡耘豪被他们撞了个满怀。也顾不得身上外套上的墨水,胡耘豪连忙扶起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小男孩儿。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儿看着面前大哥哥白色外套上的一片墨水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胡耘豪连忙揉揉他的头发柔声安慰“没关系,哥哥回去洗洗就好了。”
   向来对小孩子没有抵抗力的胡耘豪只得认命的回去换衣服,路上跟着一起去郊游的王闯又打电话来催便匆匆拿件黑色棒球服出了门。
   没错,正如你们所料,胡大科长出门前准备的一袋糖果现在和白色外套一并躺在洗衣机上。

【执离】往晦必明

柴火巷: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师爷明x捕头离,师爷明身世莫测,想要搞事,捕头离看出端倪,阻止搞事途中两人互相栽在对方手上的故事。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实在想写,摸个第一章。标题“往晦必明”来自谢朓的应诏诗,与原文关系不大,取的是苦大仇深的师爷明有晦暗往事,但是有捕头离在,前路光明之意


#文中朝代背景架空,职官设定多半扯淡,有明清痕迹,如想了解,以官方正史为准


#主执离,有仲孟,钤光,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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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夜是上元灯会,瑶光府热闹非凡。


当今天下有五大名府,瑶光府是其中之一,毗邻京城,划入京畿重地,辖下数县均有金矿,府强民富。佳节一至,府城灯火通明,亮白如昼,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为保百姓安乐,府属巡检司一众属吏不得不吃些苦头。巡检司品秩不高,在地方事务上举足轻重,平时需稽查路人,缉捕盗贼,镇压寇乱,值此佳节,更是别了亲友,尽数当值,担起巡防之责。


据说许多年前,有一府正是上元节时突发灾祸,百姓死伤无数,府衙大小官吏悉被革职,于是此后数年,以至于今,路府州县每逢佳节都小心应对,生怕出半点差错。


巡检使方夜站在广和居门口,看着饭馆里觥筹交错,转身回头,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围在露台下看戏班子作乐杂戏,哀叹一声,余光瞥到身边打哈欠的同仁,猛拍一记:“萧然!”


萧然的哈欠卡在半路,不上不下,怒道:“拍那么狠作甚?”


方夜往一个方向指了指,说道:“总捕头来了,还不仔细着点。”


萧然登时醒神,目光炯炯,站直身子,摆好腰间佩刀。


府属巡检司与三班衙役都归这位总捕头管,总捕头复姓慕容,单字一个黎,是前任瑶光府知府慕容德的小儿子,长于官宦世家,却不喜功名,有游侠之风,与家中老父一番争执,幸好他上头有个在京城做官的大哥,长辈宠爱得紧,当真由着他去,就近在瑶光府寻了个差事。


当差之事,小公子有自己的脾气,说去巡检司,不去,从无品无级的捕快做起。


这儿戏一般的差事落到小公子手里,竟是做得风生水起,一路立功,破了好些悬案,还能帮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词讼和案件出出主意,小公子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捕头的位子。


方夜和萧然对慕容黎的到来慎重无比,不仅因为总捕头掌着巡检司与捕快的人事,还因为慕容黎是他们的小公子,他们从小到大的伙伴。


慕容黎做小捕快,慕容德不放心,把家中几个与慕容黎一块长大的伴读派到衙署,方夜萧然在巡检司任九品巡检,庚辰庚寅跟着慕容黎到快班做捕快,两处皆放了人,慈父之心周全完备。


慕容黎升任总捕头,方夜萧然也因办事勤恳,升了巡检司主官,庚辰庚寅二人随了小公子的性子,不以为意,无论捕快捕头,俱当得舒服,这上元佳节将近尾声,他们二人讨得慕容黎首肯,四处转悠看花灯去了。


慕容黎身边没有巡检和衙役跟着,依然引得街巷诸人注目。


捕头捕快多穿缁衣,浑身墨一般的黑,慕容总捕头反其道而行之,他长得极好,深沉黑衣穿得,素白衣服穿得,大红衣裳也穿得,上元节在初春,乍暖还寒,出门前家里人还给他披上了绛红披风,仿佛披着一袭火,英英玉立,霞姿月韵。


这位总捕头曾联合京城钧天府、东州天枢府、东南天玑府、南州天璇府共同上书,请今上允许官吏服制自定,不僭用皇家服色花样即可。据钧天府传来的消息,皇帝问左右大臣:“是瑶光府红衣慕容牵头否?”慕容黎长兄瑟瑟应答。皇帝大笑,准了所请。


从此瑶光府的红衣慕容闻名天下。


坊间传着这么一句顺口溜:“天下五府通,贼辈丧胆风,东有铁笔仲,南有君子公,东南齐把总,京畿慕容红。”


这颠三倒四的话说了四个人。铁笔仲,说的是天枢府知府孟章幕下师爷仲堃仪,此人精通刑名钱谷,文书功夫极佳,一支铁笔断尽小大之狱。君子公,说的是天璇府知府陵光的主簿先生公孙钤,这位公孙先生有君子之风,浩然之气,铁面无私。齐把总,说的是天玑府总兵齐之侃,为人好武,意气磊落,此人任京师三大营把总时外出打猎,救下了来京述职被山贼流寇所追杀的天玑府知府蹇宾,单枪匹马直捣匪巢,立下大功,调任天玑府。这慕容红,说的自是常着红衣的瑶光府慕容总捕头。


至于为何有红衣这一出,只有方夜萧然庚辰庚寅等亲近之人才能知晓。


说来有几分巧合,慕容夫人当初到绸缎庄置办府上衣物,没留神挑多了数匹红绸缎。夫人犯了愁,丈夫整日寻思告病辞官,每日只穿深色常服外出垂钓,长子在朝中为官,常穿朝服官服,都用不上,转念想到幼子,按幼子身量,一口气缝制了十数件这般红那般红的衣裳,响晴日子里挂在院内晾晒,吓得垂钓归来的慕容老爷以为自家走水,叫人来救火。


慕容黎行事纵意,对父母却颇尽孝道,他对服色不甚在意,顺了母亲心思,连着穿了一个月的红衣,后来穿惯了,懒得更换。绸缎庄得了慕容家这个多金的常客,喜不自胜,甚至打出慕容总捕头专用红衣的招牌。


方夜看慕容黎红披风的带子被夜风吹得略微松开,上前替自家小公子系好。


慕容黎从昼忙到夜,脸上带些倦意,说道:“你们也困了吧?”


萧然小鸡啄米般点头。


慕容黎微微一笑:“今夜没有宵禁,老实守着吧。”


一众巡检本以为慕容黎会大发慈悲让他们休息片刻,满怀期待看着这位总捕头,闻言顿时垂头丧气。


本朝的上元假异常慷慨,初八放灯,到正月十七夜晚落灯,将近十天,可惜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奔波于巡防,难以过全假日。


慕容黎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们,说道:“等这年过完了,府台走马上任,还有得忙呢。打起精神来,等会儿可以换班,该歇的尽早回去歇会儿,不要累着。”


众人喜笑颜开,知道总捕头这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中一个巡检笑道:“总捕头,其他诸府的知府都那般年轻。这位新上任的翁老爷,怕不是来咱们这儿养老来了。”


另一个巡检应和道:“天权府固然比咱们瑶光府更富庶,但有一道天险挡着,交通不便,金山银海,也只能是山那边的金山银海,要不怎么十年前威员外迁居,今年翁老爷调任。”


边上一个巡检说道:“别的不敢同其余诸府争,要说这宜居,咱们瑶光府那是有名的。慕容府台治下政通人和,丰衣足食,多的是人想来咱们这儿。”


先前说话的那个点头称是:“老兄这话说得不错,想那五大名府,左右不过天玑府与天枢府争第五,咱们瑶光府总是在榜上的。”


那巡检见有来捧话的,起了兴致,絮絮说道:“然也,要说这五府名榜,舍瑶光府其谁?其他诸府嘛,钧天府在京城,乃首善之地,宜做官,一砖头往街上扔,能砸中好些个七品官。南边的天璇府,东南的天玑府,东边的天枢府,各有千秋……”


瑶光府知府是个要缺,慕容德告病辞官后,朝廷把天权府那位当了十年知府的翁老爷平级调到瑶光府。巡检司中不乏揣测上司心思之人,以为慕容黎既然是慕容德之子,对这新来的翁知府必定没什么好感,调笑几句,话头不慎越扯越远。


慕容黎目光凛然,神色冷冽,“当值呢,噤声!”


巡检们当即闭口不言。


“知府掌一府政令,总领各属县,岂可轻易以年龄论断。年少有为不假,年高德劭,九折成医,也不是空话套话。还妄议府台,妄评诸府,你们胆子肥了!”


巡检们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慌忙告罪。


慕容黎训了几句,知道这些人恼着佳节当值,说些浑话,不再理会,转身问方夜:“今夜可有什么情况?”


方夜颔首回道:“总捕头放心,一切皆安。”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方夜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个醉汉,落在众人面前。


这醉汉是从广和居二楼掉下来的,穿一身缁衣,黑咕隆咚,看他这衣料及周身气度,便知家中堆金积玉,肥马轻裘,不似衙门中人。只是他趴在地上,姿势不雅,旁人看不着正脸,不知究竟是哪家的二世祖。


方夜招呼一声,立时有巡检上前将人翻过来。


慕容黎紧盯着这人脸看,他自幼长在瑶光府,府城大小官宦商贾子弟都熟知,这人他从未见过,当是外地来客。


方夜问道:“醉者何人?佳节良辰,也容不得如此无状。”


醉汉带着酒意的声音拖得极长:“你——家——亲——戚——”


这人说话没头没脑,慕容黎饶有兴致地看着。


萧然呵斥道:“大胆!无故攀亲做什么。”


醉汉把手搭在那翻他过来的巡检身上,晃悠悠站起来,醉醺醺道:“官场上都说,首谳狱,次征输。诸位捕拿盗匪,动手擒贼,与我有亲。亲有血亲,有姻亲,诸位与我,是差事之亲,关系颇近啊,哈哈。”哈了两声即断,打了个酒嗝。


方夜上前,横在醉汉与慕容黎之间,挡住酒气,“看你略通律例,应知醉酒闹事可捉拿送官,升堂处置。”


“我只是醉酒,并未闹事,这位差爷说话得恰如其分,不要血口喷人啊。”


方夜语塞。


慕容黎亲自出马。


“敢问阁下大名?”


醉汉迷瞪着眼打量慕容黎,瞬间惊为天人,直勾勾看着,三魂七魄都聚到慕容黎身边。


“美人,不,妙人,当真是个妙人。”


方夜萧然齐齐扭头,不忍再看,生怕血溅当场。


慕容黎难得有一回好脾气,柔声再问了一遍:“敢问阁下大名?”


方夜萧然暗忖,声音越柔,杀气越重,杀意越浓,这人要是真敢说出来,估计第二天他们总捕头并小公子就要卸了官服,上门打人,打到他亲爹亲娘都不认识。


这人真说了出来,还认真严肃地盯着慕容黎。


“执明,我叫执明。”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执。”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的明。”


说完这不长的三句话,执明又醉到地上去了。


方夜和萧然对视片刻,暗道,不得了,当真是不得了,居然有人敢调戏他们总捕头。


方夜和萧然是慕容黎的伴读,伴了这么多年,被私塾先生打过无数板子,这两句话的意思还是能够领悟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用坊间大白话来说,就是想牵着他们总捕头的手慢慢变老。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比较隐晦,问的是他们总捕头何年何月才给牵小手。


这个执明,好一个吃牢饭的苗子。


方夜看着执明如是想。


慕容离当然没有叫人押着执明去吃牢饭,广和居门口冒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冲出来一个像是认识执明的。


这人一身华服五颜六色,脸色红润,走路打晃,显是喝了不少酒,没有醉成执明那个样子,倒也相去不远。


“我乃瑶光府翁府台幕下钱谷师爷莫澜,此人我认得,还望莫要为难,不知几位……”


慕容黎不必自我介绍,方夜已替他开口。


“瑶光府属巡检司巡检使方夜见过莫先生,这位是总捕头慕容黎。”


莫澜绕着慕容黎转了一圈,啧啧惊奇,话锋一转,“慕容大人守一方平安,此人该抓。”


“……”


莫澜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连慕容黎都忍不住将嘴角微微勾起。


慕容黎似笑非笑:“莫先生方才说认得此人?”


莫澜爽快应道:“认得,府上刑名师爷执明。”


众人看着醉成一滩泥的执明。


这人就是以后瑶光府的刑名师爷?!


再看看就差没在衣服上写“我很有钱”四个字的钱谷师爷。


执明刚才那句话说的不错,官场上首谳狱,次征输,地方施政之重,正在刑名与钱谷,审理案件与征收钱粮,知府知县延请幕僚师爷,常为处理这两类事务。师爷们无官无位,无品无级,却有极大实权,笔墨之间,生死攸关,一念善恶,只在毫厘。


可……他们瑶光府这新任知府还没正式上任,两位师爷已然抢尽风头。


醉酒掉楼,当街调戏总捕头的刑名师爷,财大气粗,同样被总捕头迷了眼的钱谷师爷。


以方夜萧然为首的巡检司诸人深感瑶光府岌岌可危,不日将从五大名府榜上除名,安居乐业景象荡然无存。






TBC





风雨下西楼 【贰】

何满子:

  来啊,军训狗邀请你们一起搞事啊~( ̄▽ ̄~)~     


        没有见过?!
        执明在短暂的呆滞后怒火再一次上窜:“慕容国主这又是什么花样?”
        慕容离的脸上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先前天权王说我的使臣刺杀你,可但凡有一点头脑的人,都不会让自己的手下明目张胆地去杀别人。”他伸开腿,从床上迈下,“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愚蠢之事……如果是我,我定会让被杀的人,到死也不知是怎么死的。”
        执明呆呆地看着慕容离——他不怕冷一般地赤着莹白的双足,血红的长袍从执明衣摆处轻轻拂过,像是最后的交集。
        待走到书房门口,慕容离忽然回头:“天权王要停战便停吧,不过……本王先前没有争夺天下之心,如今天权王上门挑起战火,本王便索性逐鹿,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没有争夺天下之心……
        天权王……


        执明浑浑噩噩地走回军营,眼前一道黑影窜过,他下意识伸手去挡,手掌带风,竟生生扫下一只鸽子。
        搞什么……执明自嘲一般笑笑,一只鸽子……
        鸽子?
        执明猛地低头,才发现鸽子足上绑着一个信筒,翅膀下还染了一抹黄绿色。抽开来看,寥寥几字,竟是骆珉的笔迹:
        离心,胶着,助力。


         “彻查……”
        黑暗中一声低低的命令,仿佛还带着惊疑与惶恐。


         “主子……”方夜站在慕容离面前,低声问,“主子真的不记得……”
         “为什么会记得?本王见他,至早也就是战前。”


        血玉簪子,羽琼花,箫声,鱼碟,金印……全不记得了。
        好算计,人心之境,七日之约,回不去了……全忘了。
        “那……主子可还记得毓骁殿下?”
        “毓骁……真可惜啊,我与他,终究还是殊途。”
        “那……公孙大人呢?”
        “我欠他的,来生再还吧。”
        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执明吗?方夜垂下眼睛。
        于〔慕容国主〕,是好事吗?
        于慕容离,是好事吗?
        于执明……
        是好事吗?


        仲堃仪在两人离心后得意太多,多多少少露了写蛛丝马迹。执明又收兵全心查得仔细,密信雪花般直往天权飞。
        执明握着那些信,手像筛糠一般颤抖。
        为什么……全都不一样?!


         “三十年阳寿,你忘了他,怎么样?”
         “三十年?”
         “怎么,觉得多?”
         “不是……只是发现……原来那些我要忘掉的事情,我本以为可以几辈子好好收在心里的东西,只值三十年啊……”
        后来他在血肉剥离般的痛苦中摔在地上,挣扎翻滚间怀中的血玉簪子掉出来顿时四分五裂,溅开一地的流光。
        最后他竭尽全力伸出手去,死死握住一块碎玉,泪水顺着眼角砸落在地上。覆水难收,泪水也是水,收不回去的。
        记忆抽离的瞬间他疼得仰起脖颈,手中的碎玉刻进血肉里而浑然不觉。


        “执……明……”